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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钻石猫的博客

 

年少时,我们并不懂爱.在鸟儿飞上枝头的刹那,心也在随柳条摇摆.只在秋风扫过,才顿觉无奈./年少时,我们已拥有爱.纯真的感觉在那学生时代,让青春如此的多彩.只在明天到来.才感到悲哀./已渐遥远的学生时代,已渐遥远的爱.也许爱还会再来.但永远去了的,是那依然留恋枝头的鸟儿,徘徊,却无处落脚.

文章

欢迎来到我的空间站!  (作者置顶)
                 有来源的我自会注明,

                    没注的都是自家财产。

               过往的江湖客可不要顺手取用啊,

                  这年头垒点家私可不容易!


我还有个生活博客,

大家有兴趣就过去晃晃。

http://blog.sina.com.cn/u/1219363765

- 作者: diamondcat 2006年01月8日, 星期日 19:1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06.07.06梦

06.07.06

  本性属水,司木,原本和操纵水的他是很合适的一对。我却嫁给了司火的年轻男子,我叫他“相公”。我是木,与火并不相容却相爱,水的滋润我没有珍惜,执意选择了更明艳热烈的情感。

  我与火的生活很快被打乱,在他与众人聊天没有注意到我时,我离开了他的身边。一个穿了金色华服的高大男子向我走来,他的头发很长,他想要掌控我。我推开他,逃进了一座建筑,他在我身后放声大笑,笑得我浑身发冷。这是个四层的小楼,里面格局方方正正,笔直的长廊,见不到一点弯角,看来并不小。我毫无目的只想远远的离开金衣的男子,就站在三楼上透过窗子向外看。我的相公还站在楼门的西口和他的朋友们快活的说着话。他的右边是一个弧形的池,池水碧蓝,透澈见底,一条金色的大鱼游在池中。那鱼伸展着如鸟一样大的两翼,长长的尾巴一甩,就从池的这头游到了那头。

  一股微热的呼吸传到了我颈上,我猛地一震,回过头去看。水已经把我紧紧地压在臂弯下,他低下头,离我越来越近。“你还在看他吗?”他的唇顺势把我的声音封在口中。我无力挣扎,我的心中一直对水存在着愧疚,水是使木生长的人,我所掌管的绿色生灵都因水而欢呼,而我,拒绝了水的爱。火会将我燃成灰烬,水如此告诉过我。是的,我是知道的,可我却像飞蛾一样,抛弃了温柔的黑暗,追随着那一点光。水压住我的双手,将它们按过我的头顶,我使劲将头转向火所在的位置,希望他能帮我,我抗拒不了,对火,我也充满了愧疚。可火,依然开心地拿着酒杯,站在那里,没有看到我。水的吻使我融化了,他在我身上留下了无数红紫的印记,这温柔的报复让我禁不住哭泣。水松开了手,他捧起我的脸,看我的眼神是那么悲伤。

  我抓紧了衣服,但是遮不住遍布的吻痕,我还要面对火。我从水的身边走开,水没有阻拦,他站在离我渐远的身后,没有出声。我知道我伤害了他,一次又一次。我跑下楼,为了不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不让自己有回头怜惜水的机会,为了把那哀伤的眼睛忘记。

  到了出楼的东口,我急急地想要出去,池中那条大鱼一下蹿出来,对着我将嘴一张一合地想要说话,我大吃一惊,停下了脚。它笑了,金色的鱼,它硕大的头露出了池子,堵在门口。它是那个长发的金衣男子。

  我冲了出去,直奔向火的怀中。我藏在火的身后,那鱼幻成了人形,他发誓要得到我。火一边护着我一边抵挡着他,我们不久就退到了外面。外面是一条一条的胡同,还是方方正正的,像码齐了的长条。火与他对峙着,站在一条横向胡同的两口。他甩了甩袖子,阴阴地笑着,枯枝从地底钻了出来,疯狂地拧结着朝我们扑来。火一把推开我,整个人迎了上去。火焰燃烧着,把天照红了半个。火不是他的对手,我将双手置于绿色生灵之上,用劲全力想要帮他,然而我们属性相违,力量只相当于三成,我们没有胜算。我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名衣着粉嫩的小姑娘,她天真地笑着问我“你在做什么啊?”我看着眼前一大片绿色的草木,竟说不出话来。

  我跪在地上,草木向我微微低垂下头,昭示我高贵的地位。前方通红明亮的火焰与金紫色的灵气纠缠,已看不见二人的身影。我飞身到了下一条胡同,侧着身靠在死角处。我的心跳得很快,想起了小时候那顺时针错位的捉迷藏,从死角探出头去,就会见到你想躲得人,已近在身前。

- 作者: 飞翔钻石猫 2006年07月7日, 星期五 15:0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06.05.25

06.05.25

     他紧紧地抱住我,我的心在隐隐作痛。感情在暴风雨过后竟未必是彩虹!“我累了,”我说。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轻轻地坐起身,看着身旁他熟睡的脸,总有一丝不舍与不忍。带了很少的行装,我从院子穿到亭廊。是该离开了,走了,岂不干净?月透出银白色的光来,并不冷洌,柔和的让人心碎。

     他的母亲冷不防从暗处移出身来,挡在我的面前。“你这个狐狸精……”这样侮辱性的谩骂今天中午已经听过了,我毫无感觉。眼前的女人是可笑的,也是可悲的,我的离开并不是为了她。爱令人累,令我累,好重的爱,我不得不逃开。

     身后的院子里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令我惊慌起来,是他发现了我的离开。我拖住他母亲的袍子,按住她与我一起躲在灌木丛中。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经过了我们身旁,穿过了这个院子。她开始挣扎着反抗,想要大声地叫嚷。已经走远的他有所发觉,又折了回来,离这里越来越近。我一把捂住她的嘴“你讨厌我,要我离开,就最好不要出声。”她却并不听从,依旧挣扎着想要脱离我的控制。急匆匆的脚步再一次经过身旁,他没有发现我。待他过去,远了,我松开了手。

 

     睁开眼睛,我感到一阵眩晕。我人在办公室中,该开始打扫了,心里嘀咕着为什么要做值日啊?这是一个办公室职员该干的?份内事?我的工作不包括这个!草草擦了办公桌,拿起扫帚,开始清理大厅。大厅变长了,在我答辩回来后,公司改变了格局?原本两排的办公桌只剩下了一排,大厅感觉好长,电脑也移了位置,这里我不再熟悉。到了门口处,抬头一看,入口处的门被水泥封死了,破破烂烂。一转头,打卡器不见了,插卡处空荡荡的向墙里凹陷了一个大洞。我透着水泥的缝隙向门外看去,楼道里好像刚打地基时往地下掏空,一个一个的深洞,青灰色废墟一般。隔壁公司也被挖开了,像在复式中套着复式一样向下挖。

     一个同事站在我的身后,然而我向左转,他就顺着我向右跳,不叫我看见他。我举起扫帚把,向右后方戳过去,他就被戳得飞出去不见了踪影。办公室变化极大,财务室和经理室不见了,打通了放着一张饭桌,有几个人在吃饭,高级料理。是我的老板和其它两家公司的老总,他们谈的兴致勃勃,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慢慢漂浮了起来,双脚软软的如波浪般抽象,渐渐变得透明。我飘着将盘子端向洗碗台,忽然生了气,不愿自己的手沾上油腻。我一头冲向窗户,身体穿透了玻璃,从23楼掉了下去。在碰触到地面的一瞬间,我变成了一只黑色的乌鸦。

     我飞得很吃力。吃力地一层楼一层楼直着向上飞,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每一层我都由窗子看向屋内的大厅。第三层的大厅中站着一个高个子的混血男人,他的臂弯中是一个美丽的金发女子。女人的背影正对着我。我又使劲飞上一层,第四层,竟还是那两人。第五层,还是。是我没有飞上去,没有飞动?还是以后的每一层都是他们?是他们在动?在复制?

 

     在离海面有大约20米高的地方,我吃力地飞翔。身后的男子紧紧地抱着我,他怕掉下去,双臂勒着我的胸,使我呼吸困难。暗沉的夜晚没有一丝海风。离陆地越来越近的时候,脚下正是许多次海难的残遗。支离破碎的木板,颠簸浮移的船的碎片。海难死去的人们带着几世的不甘,从海里探出头来。稀疏的毛发,半裸的头骨,他们伸着裹满破布条的手臂像要抓住我的脚,把我拖入海底。

     不见五指的夜色中闪出了另外两个身影。在我的右前方出现了一个女人,她拖着一个男人,回头狠狠地盯着我,飞快地伸出一根手指。一道光束直射向我。我伸出两掌,光束没有打到我的身上,我的身前出现了一个护盾般的圆形波纹壁,将光束挡了出去。

     上了陆地,我飞身隐匿于一大片沙石崖中,用咒语形成一个隐形壁,然后小心地前行。来到一棵大柳树下,我提住身旁男人的衣领,一运气跃上树梢,整个人悬停在半空中,我知道那个女人要追来了,必须先躲一下。

     我观望过后,刚舒了一口气,却大惊失色起来。我的正对面有一个老太婆在半空中对着柳树稍处摆卖小零食,与我距离不超过2米。如此之近,我先前竟没有发觉。她挤着一脸深深的皱纹,瞪大了她那双蛤蟆眼,抽了一下鼻子,问我“要话梅肉吗?”这时,那女人已经站在树下,死死地向上看,向要看穿我,找到我。

     我拉起男人的右手,飞奔了出去。这是一条笔直的路,并不宽阔,但是我感到要一直、快速地前行。在路的左边,有一排木阁式的小隔间,大约六、七个。前几个是空的,后三个中,每一个里面都吊着一个穿格子花纹背带裤、金发碧眼的小男孩。绳子套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的蓝眼珠却在滴溜溜地瞅着我,这是一排死刑台。

     进入了一片热闹的集市,人多得连动脚的地儿都没有。我的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反而使足了劲直冲过去。挡在前面的人,都从他们的身体中直行、穿透而过。男人的右手未曾放开,但是他灵活地在人与人的空隙中穿梭,而绝不学我穿透他们的身体而过,并且拽住我,阻止我的穿透。他的眼睛看出了活人与死人的区别,活人的血与肉,死人的腐烂,他不想让我接触其中。

     我一口气与他来到了一扇高耸入云的门前,入口并不打开。我往下压了压脚,深吸一口气,使劲一蹬,带他跃上门顶,“一跳上荆门”。“二跳擎绿汾”,这是一道又一道的屏障,然而第一道门与第二道门相隔太远,我第二次跳跃停在了两门中间的一堆绿色藻上,这藻带着弹性。又一跃,我们站在了第二道门上“三跳陵中人”。第三道门“四跳跃鲤门”。前面已经没有了屏障,站在第三道门上向下看,地上忽然张开了一只硕大的眼睛,那眼睛大的仿佛占据了所有的大地。我似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带着他跳了下去,“五跳归魂隐”。我们跳进了那只巨大的眼睛里。眼里是通片柔和的白光,四壁柔软而有弹性。一种难言的熟悉感觉告诉我,这眼里原来就是我的家,而我,原本是盘古右眼中的一个人影。

 

     第一段呢好像是我头天晚上看了个言情小说。第二段也许是出自我以前打《寂静岭》时梦境和现实渐渐重叠为一的场面,家门紧锁,世界异常,最后不管现实还是梦境都充满妖怪。另外那“第三跳”的名称是我杜撰的了,睡的模糊,实在记不住了。顺着其他几个编出来的,原本应该更精彩吧,做梦时可是用足了力气,像大叫绝招的名称一样喊的。这个梦中涉及到现实中的我的隐私部分我就不解释了,公司状况和大厅的两人以及追我的女人都象征和反映着我经历过的现实状况,梦,还是很有用的,我总得走出去才行。

- 作者: 戴脚链的猫 2006年06月4日, 星期日 19:2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06.04.21

06.04.21

 

  走下环形楼梯,我小心翼翼,双胞胎在楼下游玩,他们并没有注意我。

  我的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来到楼下,我举起刀细细的观看,一抹冰冷的颜色在透明的薄薄刀翼上闪烁出荧荧的光,银色反射映入我的眼里,我被迷惑了。这是一把奇异的刀,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般将它越举越高,双手逐渐加大了力气。高过头顶时,刀渐渐伸长,一点一点地变宽,刀身微微扭曲异动,狞笑一般扩散着自己的势力,操纵着我。狂妄的妖刀,似银似金。

  我来到一片破旧的土黄色平屋,瓦砾四散凌乱,这就是要被毁灭的地方吗?这把刀要毁灭的地方。我轻轻一挥,寸土不留。

 

  出港,海水深蓝。

  渐行渐远,波浪一袭一袭,严谨而理智。大海无垠的广阔和浩瀚的胸怀充满整个心间,人也不觉气宇轩昂起来。驶向越深的地方,渐渐远离了尘世。一排高耸入云的戈壁半圆状入眼,如一道横开的屏蔽,船在其脚下贴行,蝼蚁般不值一提。说是戈壁又更像是一座一座的顶高的山,依次排开连接成这样一个屏风。

  这山每一个都不相同,有的从远方看去是个美丽的女子,面朝前方,身体微微前倾,垂几缕长长的秀发。有的整个由灰黄色沙石形成陡峭的悬壁,却又在最顶端纂出五六个小小的火山口,直插入云霄。小火山口冒出热气,偶尔一喷,白雾火花,是袅娜的女子在轻展腰肢,薄纱起舞。这样一排弧状,圆心在内,船行如被其包围。

  绕过去,正在转弯处突然伸出与山齐高的石状女子的躯体,原以为是山活动了向我们的船撞来。等待她再向前探出一些,才看清是一艘巨大的航船,如美人号一般有一个美女船头,在这海山脚处冲了出来。

 

  我转学了,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学校。第一天来,我跟着一位老师转食堂,这里的食堂很小,看去,顶不了20人同时用餐。格局也很奇怪,分不清哪是厨房哪是餐桌哪是点餐取食的地方,只觉得到处都是食物的味道,到处都是吃的东西。中午时这老师也并不停留,我感觉很饿,也想试下看起来很好的食物的味道,但是直到转到第三个小食堂,老师也没说什么。从小点心看到小饼小合子,他看得很仔细。厨房的师傅好像和他很熟,叫他吃这尝那,他什么都没有动,嘴里喃喃自语“学校里每月给老师存饭钱,这些都是免费的。”

  我进了跳舞社,社里教舞蹈的老师是个神经病一般的胖女人,她叫我干这干那,就是不知道和社里活动有什么关系。我在学校的小路上一跳一跳的,羊肠小路,不仅曲曲弯弯,还一错一顿,一上一下,小石头子高低起伏,有圆有尖。我很喜欢这小路,就顺着它走。两旁有小草小花,清幽得很,这竟是宿舍后的下山路。

  做了好几个梦,真累。

 

- 作者: 戴脚链的猫 2006年04月24日, 星期一 16:05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06.04.20梦

06.04.20

  女侠啊!身手敏捷!轻功了得!

  黑衣女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留下的仅仅是长发飘香。

  瓦屋后是一个空大的院子,自黑衣女在我眼前飘乎而过后我就不记得什么了,一点余韵解不开我的困惑,暗中自踱,这女人是个来杀人的人,她要杀得恐怕是这屋中我认得的人……

  我站在大院的高墙上,神情恍惚。隔壁灯火辉煌与我这处冷清的大院无需对比,自然一个是人间一个是地狱。我处于两处的交界的这面墙上。向邻居院里看去,不觉吃了一惊,那是一场法事,满院的和尚整齐地打坐,面向一位高僧。我在墙头蹲下身,想要仔细地观看。那高僧向我一撇,我只觉一阵怪异,不由回头看去。墙的下面青绿,并且慢漫的由墙内伸出了一只人的手臂,那手臂似断非断,疲软无力地一点一点向外挣扎,被青绿的一隅笼罩泛起灰黑的惨淡,腐肉露骨,筋血滴滴答答地和脓水一起流下。我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腾”地起身。

  高僧面目不改,起身向我处走来,他自怀中掏出小小的一个金铃,将其置于我站的墙的外角,那金铃便悬在空中。“铃……铃……”无风无动,金铃中传出悦耳的响声。

  那腐烂的手臂一顿,又一抖,遂渐渐缩了回去。我刚要舒气凝神,又是一惊。那手原来并不只是一只手,缩回去,整个的身体从墙的另一面倒退了出来,仿佛是在另一面由手的前进开路不成,被外力一逼,反而整个退了出来。与那手的惨状无异,这行尸走肉共三、四个,摇摇晃晃地摆动着烂肉向我渐渐靠近。

  那和尚此时已停止了诵经,我无奈地望着他。两个已经走过了我身边,直向院门而去,它们是想出去吧。第三个晃到我处却停了下来,他的一只眼流了出来,浑身都是脓水,并向我伸出手。我向后退了一小步,无处立足。他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我脚边的一摞纸本,罪恶的证据。那是不能遗失的未采集的证据,他却用那恶心得手爪翻了起来,粘乎乎的液体粘在上面,他抽出中间的一张,满意地走掉了,我却气急败坏又无法阻止。他是我所碰触不到的东西,他看不见我,我碰不到他。据说他因为生前身上带有某种异能,现在才能碰触到那些纸本,否则也是接触不到现物的。

 

 

  流脓汤的该死僵尸……

 

- 作者: 戴脚链的猫 2006年04月23日, 星期日 00:35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笑颜一洒百花舞

- 作者: 戴脚链的猫 2006年03月30日, 星期四 20:52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06.03.29我的梦无厘头

06.3.29

我回到了学校,爬上我的上铺收拾东西,终于要毕业了,可我的东西还是那么多,好多书,我要把它们从我的床上搬下去,弄回家。一摞又一摞,一边收拾一边翻,有一个小盒子,里面都是我的信和贺卡,似乎还有单据和票据之类的。我要把字典拿回家,还有这些,那些。忽然觉得多了,下铺的蚂蚱同学说,那些还用呢,还有课。5月份回学校答辩还有课要上?我很纳闷,但还是把课本捡了一部分出来,那就是“下学期要上的课”。玉猫同学说“你怎么还那么多东西?”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底下的蚂蚱又说了什么,我伸出小爪子,唰,唰,唰的三道,给小蚂蚱的左脸上抓了六个叉叉(汗。。。。。。让蚂蚱知道,我死定了)。一转眼,我已经抱了一摞书走进了大阶梯教室,我的座位在第四排,我正要过去,前面的老师喊道“换座位了,前面的到后面去,后面的上前面坐!”好多人都没动,我想往我的座位过去却被动的人挡住了。干脆随便坐吧,我刚要坐到第二排,老师就把我轰到后面去了,嫌我没怎么换。我一抬头,一半多竟然都是我的高中同学,大学同学没见的几个。我看见和我很好的男同学坐到了靠左第六排,以前我们是一排的,就想要不我也过去,坐他旁边得了,还没动,就见动漫耗子冲我使眼色,这家伙还在第四排,死撑着没换,还给我留了最里面。我高兴啊,谁愿意换啊,我让人给我腾位子我好往里面簒过去,真够挤的,还差一个人我就坐到动漫耗子旁边了,这家伙居然不动。没办法,已经上课了。

我现在正对着讲台老师,真够郁闷的,都怪这家伙不让我过去。我往桌子上一趴,希望老师别看见我,可最郁闷的是这第一堂课的老师对着我一个劲地笑,我把我的脑袋扫了个遍,我绝对不认识他,也没见过他。他长得有点像《我是金三顺》里面,三顺的情敌的后男朋友,混血味挺浓的,但不属于我喜欢的类型的那种。晕,他的课居然是《圣经》,我最后一学期为什么有课?我最后一学期选了《圣经》?

“马太福音,马太,福音。我们把前面缩写,就叫M·D福音……”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这老师一边讲一边冲我笑,我哆嗦啊!我越躲,他居然还过来了,我就快趴桌子底下去了。半天没有声音,我一抬头,他的大脸已经凑到跟前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已经穿上白色的九分裤,光着双脚在床上了,他往前凑,我还往后缩,后来脚腕被按住了)他一只手抓住我的脚,一脸谄媚的说“我知道你对佛经挺有研究的……”,听这口气好像是我以前告诉他的似的!我什么时候认识他啦!

我不行了,我说我要睡觉了,困。但是我得先喝口水,上个洗手间。推开门,两溜石头房子,中间一溜小细道。我用一只脚跳着走,手里还提着我的一只凉鞋,也不知道沾地的脚是穿了鞋的还是没穿的。跳过去跳回来,两边的石头屋子都没有开着灯的,到处都是黑的,我找不到我的屋子了!我推开一扇又一扇门,门的里面都是乌青发暗的,那叫一个阴森恐怖,而且每间屋都是空的,里面什么也没有。有的还半掩着,里面直泛青绿的光!我害怕了,拐了个弯后看到了开灯的我的屋,都嗖地窜了进去,我明明出来的时候没拐过弯。

屋里大亮,我家人都在,还没说几句话,我老姑开门进来了,说“过年了,走啊!”(过年了,外面黑森森的……)我说“干吗去啊?又吃!啊!野餐啊!”(好像破屋子前面有个草坡什么的……)

 

 

 

 

 

这个梦算是做晕了我了,我后天就考试了,我还没看完呢……呜……

- 作者: 戴脚链的猫 2006年03月30日, 星期四 14:03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06.3.28一则

06.3.28

老家的平房更类似一座山中的木屋,两米高的木板连起围住院子,自成一片空间。气候适宜植物生长,到处都是郁郁葱葱。本该是归隐品茶,赏析名画,古琴相伴,余生足以的人间仙境。我却走了出来。回头看去,还是如此一尘不染,只是里面的人,已经死了。是的,我要找到杀人的凶手,报复。

还没有走出狭窄的小胡同,一只小飞鼠从屋里蹿了出来。它飞到我上方,告诉我,最后一个人也没能幸免。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凶手,不能让他的阴谋得成。

    我走过了很多地方,看见的都是阴森的死人,他们脸上青绿,无神的望着我,我恳求他们帮我找到这个人,他们没有作声。在地下通道里,聚集了更多没有生命的东西,他们朝上方伸出手指,我走了过去。一个男人在那里,我知道他可以帮我,我苦苦地恳求他,我要报仇。他冷冷地看我,最后将我和一个小孩子推到前面,“去吧,你们只有这样才能过去”。我看到一张白色的床,床上是一个白色的女人,女人看不见脸,只有挺起的肚子。我们被推倒了肚子里。这时,我才知道我也死了,只有像又一次投胎一样,通过这个女人,我才能再见天日,去找我要找的人,

在医院里,我发了疯地寻找。在手术室里,我扯开布帘,我要找的人就在手术室里,在就要上手术台的这个女人的肚子里。我身后还跟着和我一起的小孩子,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看着我,跟着我。那个女人在呻吟,她要生了。我从手术室的器具盘里拽出一把叉子,走向她,把叉子高高举起,用力地捅向她的肚子。不够,还不够,我一次又一次地举起,没有血溅出来,她的肚子已经成了一个黑色的洞,已经被戳烂。这个女人狠狠地死盯着我,她恨我。

- 作者: 戴脚链的猫 2006年03月30日, 星期四 14:0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境最好别成真!

不管以前的梦有多好,这两天的一定不要是真的才好。我宁愿整天和骷髅僵尸在一起打架,也不希望这与现实相关的梦是什么预见之兆。

考试,和多年未见的小学同学一起考试。我的桌子上有两本复习资料,一本是16开破旧红皮的,从中间翻开,放在桌子的正中央。另一本在左上方翻开,我正在努力的想弄懂什么函数,想背下命令的语言,卷子却发了下来。好厚的一打,老师在讲台上捧着卷子说,第一部分作哪里到哪里,第二部分做哪里到哪里……哆嗦,我根本还没看到那里啊~我把卷子平铺在翻开的资料上,老师从我身边过却视而不见,可我不敢翻啊,就算在卷子下,已经翻开,我也没敢看。只记得卷子上的题看得眼晕,却一道也没记住。

啊!!!我要不及格了,我真的很讨厌这个梦。尽管我每次梦到考试都会很幸运地拿高分,可一想到我根本没看明白命令语言的使用和函数的算法,就纳闷怎么会得高分。周六就考了,真是愚人节里天大的笑话!

小时候的玩伴已经很久没见没有联系了,竟然在梦里看到了她长大的样子,四个人,我都看见了。而她记得尤其清楚。中午吃饭时,我的姥姥居然提起她,真是巧。前一个若是日思入梦,后一个恐怕正相反。

- 作者: 戴脚链的猫 2006年03月28日, 星期二 22:4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最近有点神经质

    前天就做梦血淋淋的挖人的眼珠,然后拆机器,拆到最后拆的都是肉体和机器融合的人,拆得血肉模糊,抱着人头在黑屋里用斧子或是刀——剐,一片又一片的往下削。然后又梦到一个左肩上抗满了绿蛇的人,那些蛇掉到地上,蜿蜒的爬,很绿。他把蛇拎起一条,卷成个圈,把蛇的小扁脑袋朝外,告诉我那是个漂亮的手表。我还在地上坐着悠闲呢,啪的一声,一条蛇掉在了我头上,当即就大叫着吓醒了。

     昨天就做梦在海上坐船,还是偷渡。先是波澜壮阔,后是波涛汹涌。海里钻出好多东西,船和疯了似的躲避着超音速前进。一把大电锯从海中冒出,像德州链锯杀人狂的电锯一样吱吱的四处转着锯,船还向大锯撞过去,整个船头都给锯掉了。细节就算了,虽然记得不少但是很乱了,难以连接,反正挺郁闷的。

     最近就没看过什么鬼片,恐怖片。最近的是去年11月左右看的《粉红高跟鞋》。即使看了,也从没有太大感觉,就什么影响而做这些个梦而言,绝对和胆小和看恐怖片无关,所以这类的猜测可直接免了。前几日看了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引论》,觉得他的梦与身体机能的关系……”是十分有趣的。的确有的时候是由于外界刺激(这里我想指睡眠时的肉体感官,而排除醒时的感知),比如我睡得低血压时会感到梦与现实的重叠后再与梦重叠的几重现象;又或有总是梦到飞起是由于心律不齐之说。那么这些个梦的起源就是心烦,疾病什么的,我不是医生不好对单个器官的个别现象有什么结论,况且我对弗洛伊德所谓的理论原本并不太赞同,因为和一开始接触的荣格的集体无意识有些背驳之处,但是现在很难说究竟有什么不同,因为在梦中未被外界刺激之时便已将梦中的情节向未发生的外界将要发生之情况靠拢,比如一个大多数人也许都会发生的情况,早上闹钟响之前梦境已经开始向可以使钟声合理出现的情况转化,最后梦者会发现原来响声是自己的闹钟。梦是未卜先知?我只能说自己最近有点上火。

 

- 作者: 戴脚链的猫 2006年02月6日, 星期一 20:2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