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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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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5.25

     他紧紧地抱住我,我的心在隐隐作痛。感情在暴风雨过后竟未必是彩虹!“我累了,”我说。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轻轻地坐起身,看着身旁他熟睡的脸,总有一丝不舍与不忍。带了很少的行装,我从院子穿到亭廊。是该离开了,走了,岂不干净?月透出银白色的光来,并不冷洌,柔和的让人心碎。

     他的母亲冷不防从暗处移出身来,挡在我的面前。“你这个狐狸精……”这样侮辱性的谩骂今天中午已经听过了,我毫无感觉。眼前的女人是可笑的,也是可悲的,我的离开并不是为了她。爱令人累,令我累,好重的爱,我不得不逃开。

     身后的院子里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令我惊慌起来,是他发现了我的离开。我拖住他母亲的袍子,按住她与我一起躲在灌木丛中。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经过了我们身旁,穿过了这个院子。她开始挣扎着反抗,想要大声地叫嚷。已经走远的他有所发觉,又折了回来,离这里越来越近。我一把捂住她的嘴“你讨厌我,要我离开,就最好不要出声。”她却并不听从,依旧挣扎着想要脱离我的控制。急匆匆的脚步再一次经过身旁,他没有发现我。待他过去,远了,我松开了手。

 

     睁开眼睛,我感到一阵眩晕。我人在办公室中,该开始打扫了,心里嘀咕着为什么要做值日啊?这是一个办公室职员该干的?份内事?我的工作不包括这个!草草擦了办公桌,拿起扫帚,开始清理大厅。大厅变长了,在我答辩回来后,公司改变了格局?原本两排的办公桌只剩下了一排,大厅感觉好长,电脑也移了位置,这里我不再熟悉。到了门口处,抬头一看,入口处的门被水泥封死了,破破烂烂。一转头,打卡器不见了,插卡处空荡荡的向墙里凹陷了一个大洞。我透着水泥的缝隙向门外看去,楼道里好像刚打地基时往地下掏空,一个一个的深洞,青灰色废墟一般。隔壁公司也被挖开了,像在复式中套着复式一样向下挖。

     一个同事站在我的身后,然而我向左转,他就顺着我向右跳,不叫我看见他。我举起扫帚把,向右后方戳过去,他就被戳得飞出去不见了踪影。办公室变化极大,财务室和经理室不见了,打通了放着一张饭桌,有几个人在吃饭,高级料理。是我的老板和其它两家公司的老总,他们谈的兴致勃勃,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慢慢漂浮了起来,双脚软软的如波浪般抽象,渐渐变得透明。我飘着将盘子端向洗碗台,忽然生了气,不愿自己的手沾上油腻。我一头冲向窗户,身体穿透了玻璃,从23楼掉了下去。在碰触到地面的一瞬间,我变成了一只黑色的乌鸦。

     我飞得很吃力。吃力地一层楼一层楼直着向上飞,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每一层我都由窗子看向屋内的大厅。第三层的大厅中站着一个高个子的混血男人,他的臂弯中是一个美丽的金发女子。女人的背影正对着我。我又使劲飞上一层,第四层,竟还是那两人。第五层,还是。是我没有飞上去,没有飞动?还是以后的每一层都是他们?是他们在动?在复制?

 

     在离海面有大约20米高的地方,我吃力地飞翔。身后的男子紧紧地抱着我,他怕掉下去,双臂勒着我的胸,使我呼吸困难。暗沉的夜晚没有一丝海风。离陆地越来越近的时候,脚下正是许多次海难的残遗。支离破碎的木板,颠簸浮移的船的碎片。海难死去的人们带着几世的不甘,从海里探出头来。稀疏的毛发,半裸的头骨,他们伸着裹满破布条的手臂像要抓住我的脚,把我拖入海底。

     不见五指的夜色中闪出了另外两个身影。在我的右前方出现了一个女人,她拖着一个男人,回头狠狠地盯着我,飞快地伸出一根手指。一道光束直射向我。我伸出两掌,光束没有打到我的身上,我的身前出现了一个护盾般的圆形波纹壁,将光束挡了出去。

     上了陆地,我飞身隐匿于一大片沙石崖中,用咒语形成一个隐形壁,然后小心地前行。来到一棵大柳树下,我提住身旁男人的衣领,一运气跃上树梢,整个人悬停在半空中,我知道那个女人要追来了,必须先躲一下。

     我观望过后,刚舒了一口气,却大惊失色起来。我的正对面有一个老太婆在半空中对着柳树稍处摆卖小零食,与我距离不超过2米。如此之近,我先前竟没有发觉。她挤着一脸深深的皱纹,瞪大了她那双蛤蟆眼,抽了一下鼻子,问我“要话梅肉吗?”这时,那女人已经站在树下,死死地向上看,向要看穿我,找到我。

     我拉起男人的右手,飞奔了出去。这是一条笔直的路,并不宽阔,但是我感到要一直、快速地前行。在路的左边,有一排木阁式的小隔间,大约六、七个。前几个是空的,后三个中,每一个里面都吊着一个穿格子花纹背带裤、金发碧眼的小男孩。绳子套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的蓝眼珠却在滴溜溜地瞅着我,这是一排死刑台。

     进入了一片热闹的集市,人多得连动脚的地儿都没有。我的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反而使足了劲直冲过去。挡在前面的人,都从他们的身体中直行、穿透而过。男人的右手未曾放开,但是他灵活地在人与人的空隙中穿梭,而绝不学我穿透他们的身体而过,并且拽住我,阻止我的穿透。他的眼睛看出了活人与死人的区别,活人的血与肉,死人的腐烂,他不想让我接触其中。

     我一口气与他来到了一扇高耸入云的门前,入口并不打开。我往下压了压脚,深吸一口气,使劲一蹬,带他跃上门顶,“一跳上荆门”。“二跳擎绿汾”,这是一道又一道的屏障,然而第一道门与第二道门相隔太远,我第二次跳跃停在了两门中间的一堆绿色藻上,这藻带着弹性。又一跃,我们站在了第二道门上“三跳陵中人”。第三道门“四跳跃鲤门”。前面已经没有了屏障,站在第三道门上向下看,地上忽然张开了一只硕大的眼睛,那眼睛大的仿佛占据了所有的大地。我似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带着他跳了下去,“五跳归魂隐”。我们跳进了那只巨大的眼睛里。眼里是通片柔和的白光,四壁柔软而有弹性。一种难言的熟悉感觉告诉我,这眼里原来就是我的家,而我,原本是盘古右眼中的一个人影。

 

     第一段呢好像是我头天晚上看了个言情小说。第二段也许是出自我以前打《寂静岭》时梦境和现实渐渐重叠为一的场面,家门紧锁,世界异常,最后不管现实还是梦境都充满妖怪。另外那“第三跳”的名称是我杜撰的了,睡的模糊,实在记不住了。顺着其他几个编出来的,原本应该更精彩吧,做梦时可是用足了力气,像大叫绝招的名称一样喊的。这个梦中涉及到现实中的我的隐私部分我就不解释了,公司状况和大厅的两人以及追我的女人都象征和反映着我经历过的现实状况,梦,还是很有用的,我总得走出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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